气喘吁吁的来到白的住所时,却发现他正怡然的盘坐在松树下,悠闲的与一黑狐嬉戏着。
望着眼前一幕,巩乐气得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两眼顿时一片黑。
巩乐气极反笑,左张右望就要找东西发泄,一旁静静倘落在角落的园地x1引了他的目光,园地之中的癒身草已然成熟,长叶微微摇曳,散发着淡淡清新。
巩乐冷笑一声,见识短浅的他,只当白还有闲情逸致种些花花草草,怒不可遏的大步上前,大脚一抬,重重的向着那一地青叶踩去!
“踏下,就Si。”
一道淡漠的没有一点波动的话语,缓缓传入巩乐耳中。
巩乐脚下动作一顿,勘勘停在癒身草上方,缓缓偏过头来,却恰好与白那双眼眸对视上。
白眼神之中尽是平淡,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但就是这麽一道眼神,让得巩乐如同被永夜垄罩,浑身感到一阵胆寒,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往日的冰冷,没有往日的冷漠,有的只有无尽的淡然,就像是在叙说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巩乐小脸上再也没有过度包装的神情,这一刻他如同被蛇瞳注视般,不敢轻取妄动,他能感受到隐藏在字面下的滔滔杀意,那不是威胁,就如同因果一般,天经地义。
尽管学院中严令禁止同袍间的屠戮,但巩乐毫不怀疑的选择相信,尽管这种以Si为迫的话语,出自一个b自己小了些许岁数的少年之口,他也毫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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