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淳轻笑一声,摇摇头道:「哪那麽娇贵啊,我们这便进屋吧,否则菜可都要烧焦了。」
老爹听了连忙请大夥儿进门,刘希淳似乎隐隐听到一阵低语:「好小子,哪来的本事?把王爷都给请来了。」
他和洛霞相视一笑,笑而不语。
米饭飘香,两道青菜,还有老爹特别去向隔壁邻居借的两颗J蛋和一条鱼,果然不是普通的简陋。
起初云奕华父子俩还担心平素锦衣玉食的众人不习惯,岂料刘希淳毫不在乎,洛家姊弟从小过的日子也差不多如此,老欧更是吃的津津有味,让父子俩松了一口气。
透过吃饭时的闲谈,刘希淳才得知,原来这老爹名为云盛,年轻时家境尚可,也是个读书人,何奈拚博一生,到了三十五岁终於通过余杭县的县试,勉强挣到了一个童生的头衔。
不过也因如此,数十年间祖上遗留的田地房产全都典当用来度日了,妻子在前些年重病甚至因为付不起诊金而遗恨芳逝,种种原因,才会落到今日如此落魄的境地。
所幸独子天X聪颖,云盛毅然退出考场,把希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家事农事样样亲力亲为,只求儿子专心念书,光宗耀祖。
「唉!他可b我聪明多了。只是生X顽皮,整日只对对子及猜谜这等旁门有兴趣,甚至还说当今科考太过八GU,单调无趣等等这些大逆不道的话,王爷您可帮我劝劝他啊。」云盛忧心忡忡地道
刘希淳看看云奕华,想起了他在寺中展露的智慧,不禁笑道:「云老爹,这您就别担心了,令郎的学识我是见识过了,相信四书五经那等考科他定能从容应付。要我说,这等人才才是我大熹朝所需要的。」
刘希淳说的可是出自肺腑,他在京中见过太多腐儒,不然便是只会写青词迎合皇上的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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