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月语塞,向刘希淳求助。

        刘希淳只好叹了口气,挤出笑容对李润儿道:「我也不知道那位姐姐在哪里,她或许…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很漂亮的地方…」

        幸好天真烂漫的润儿也不多问,似懂非懂地喔了一声,转而又兴奋地在园中乱晃。

        怕h昏忽地又h昏,不怎地不,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刘希淳要凝月看好润儿,自己默默地,独自向西楼走去。

        在偌大的西楼中,刘希淳走过一间又一间的空房,他熟悉这里的一桌一椅,任何一个角落都有他与洛霞往日的记忆痕迹。

        刘希淳来到了卧房,就这麽坐在他以前最常坐的躺椅上,静静地闭上眼睛。

        等了许久,他叹了一声,因为再也享受不到伊人於躺椅後,帮他按摩肩膀的平淡美好,当时却只道是寻常。

        在这里,有太多太多的欢笑,数不清的泪水,还有刻骨铭心的誓言。

        只是现在,人去楼空,留下来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思念而已。

        美人在时花满堂,美人去後花余牀。牀中绣被卷不寝,至今三载闻余香。香亦竟不灭,人亦竟不来。相思h叶落,白露Sh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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