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神sE慎重地向他拜托,卧房内顿时剩下李氏叔侄两人。

        但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见李时珍走了出来。

        他擦着满头的汗,笑道:「真是痛快,好久没有见到这麽稀奇的病徵了!」

        几人连忙围了上去,刘希淳首先开口道:「李神医,所以润儿到底患了甚麽病症?」

        却见李时珍没有回答,还面sE一变,严肃地道:「王爷,我问您,润儿先前是否有脑部相关的旧疾?」

        刘希淳想了一会儿,便道:「对了,润儿在好多年前便失忆了,这可算吗?」

        李时珍听了大呼:「当然算啊,这就对了,此次的病因就是如此,更严重可能还会引发抑郁,甚至出现幻觉呢!」

        众人大惊,锺宇在一旁奇道:「我还以为是风寒所引发的患病呢。」

        却见李时珍摇摇头,缓缓道:「大实有羸状,至虚有盛候,况且有时真寒假热,真热假寒,本来就难以判断病症。此时望、闻、问、切四诊定要合参,这些扎实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

        众人知道李时珍十分重视每个诊断步骤,又听他道:「我认为,风寒只是将她的病症拉出的一个引子,重点还是在情绪上及脑疾的问题。但你们放心,经过我的诊治,这或许是即将好转前的徵兆,可能到时候自己便恢复记忆了也不一定。」

        众人听了大喜,刘希淳望了房内一眼,却见李润儿仍躺在床上,着急地问:「但为什麽润儿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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