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灼华动也不动,马头儿指责的问着旁边的手下「你们还抓了个聋子?」
「回头儿,那丫头没聋,只是就在方才突染怪疾,还来不及带走,怕W了少主的眼,小的这才自作主张叫她躲到角落去。」
「怎样的怪疾?」少主又问。
「禀少主,双唇发黑咳个不停,那丫头还说她浑身疼痛。」
少主不顾旁人劝阻迳自朝薛灼华走近,张开强而有力的手掌抬起薛灼华的小脸,薛灼华依旧动也不动,旁人见状全数被薛灼华的模样惊吓着,少主伸出拇指按住她的唇随後一抹,泥油褪去露出薛灼华的朱唇粉面,计谋败露的她因紧张眼神略为闪烁但还算镇定,少主意味不明的嗤了一声。
「这...」马头儿回过神後,凶神恶煞的怒骂道「胆敢欺瞒少主!」还没等他出手教训,少主先出了声「就她,带到我房里。」
马头儿傻愣了许久这才会意「侍候好少主,以後就不愁吃穿了,这丫头上辈子不知道烧了什麽好香。」这番话听在薛灼华耳里格外刺耳冷冷的回道「这麽羡慕,这个机会让给你如何?」
「你...别不知好歹!」马头儿被一小姑娘讽刺了心里难免不是滋味但碍於少主还在只好收了气焰。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薛灼华已被带到少主的房里,到时屋内尚空无一人,二月天里屋内还烧着炭火啵啵作响,她将桌上的茶杯摔破,拾起一块碎瓷片藏在袖口里,把其余的碎块踢到桌底下掩着,她忐忑了许久戴着面具的少主终於缓步而入逐渐向她b近,直到少主停在她前头,她倏地举起瓷块还来不及挥下就被少主打落在地,最後一点反抗的机会都错失了,薛灼华眼神里的明亮也随之暗淡却仍保留着坚毅的求生意志,双唇紧闭不发一语。
少主的声音闷在面具之下显得格外低沉「我只是想跟你说会儿话,说不定回心转意就把你放了。」见薛灼华面露犹疑,少主问道「你的身世我调查过了,你才九岁经历的事却多,能怨、能恨的人不少,为何我从你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哀怨的情绪。」
「哀怨能改变现状吗?」薛灼华终於开了口,张着又大又亮的眼眸,诉说着不向命运低头的y气,柔弱且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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