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灼灼其华 >
        趁着张管事在忙,我对着身旁的朱墉冷冷的挖苦了张管事一句「他方才有给我们时间拿令牌吗?」

        「哈,那种见风转舵的话你还上心了?」

        就怕那帮黑衣人突然到来,我和朱墉麻利的将上车的银钱运走,将大半的银钱拿去买米粮连同剩余的钱都分送给那些无家可归或贫困之人。

        朱墉一边帮忙发送米和银两一边小声的窃窃私语「灼兄你还真狠,劫了魏通判他们的银钱竟故意挑魏通判妻弟开的米舖买米,拿他们的钱买他们的商货这不是x1他们的血吗?」

        「怎不说说他们官、商、黑帮黑白两道互相g结x1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没把魏府翻个底朝天我还算客气了。」

        「灼兄果然嫉恶如仇啊。」

        不管别人如何看我,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我本来就没说我自己是什麽善类,再说对付那种人也不需要太过心慈手软。」

        「小弟受教,不过像灼兄这样的人若尚称不上善类那世上恐怕无多少好人了。」

        「我也没你说的那麽有善心,也不必把我想得太善良。」我并没有因朱墉的几句称赞就对他放下戒心,毕竟他的来历尚不明朗。

        发放完粮银之後天sE也已暗,突然下起滂沱大雨,我草草收拾了东西跑进一间离我们最近的客栈,拍着身上的雨珠走近柜台「掌柜,一间房住一晚。」朱墉跟在我身後对着掌柜重覆了一遍我说的话。

        掌柜面有难sE,不好意思的望向我身後的朱墉「这老天突然下起大雨,住房的人也突增,好巧不巧本店只剩一间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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