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宿听老板嘴甜着不停喊夫人夫人,不禁露出微笑打着:"这对坠子我要了,麻烦帮我包起来。"

        那老板似乎觉得锺离道紫瞳长的极为俊美,像是打扮成男装的佳人,琴宿站在锺离道身边高半个头,不时含情脉脉的与他对望就是一对璧人。

        老板看到锺离道有些无奈的对琴宿道:"别乱花钱了,要什麽我让三娘把这条街买下来得了。"

        琴宿打着:"不行,今天是你生辰,我想自己买给你,老板这我要了,我在这替他戴上。"

        老板手脚俐落的将另一张小桌上的杂物通通扫到木箱里,在摊开一块雪白布盖上桌面,架上铜镜摆好椅子,摆手躬身笑道:"大公子请,夫人坐,哎呀!别不好意思,刚成亲呢?我就知道!我婆娘刚成亲那会儿也是这样,那叫啥来着?千回……千年等一回……啊啊啊!是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你瞧瞧我这没文化的,跟大公子这样高雅不凡的人就是不一样!"

        锺离道坐下来瞧着铜镜,问道:"你怎麽知晓今天是我生辰?"

        琴宿站在他身後,给他戴上银月流苏坠,右手打着:"以前你在墙那头跟我说过,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铜镜里面的凭君传语式是相反的,锺离道还是看的懂,左手拂过自己的坠子道:"这麽久了你还记得。"

        琴宿打着:"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锺离道起身笑着:"谢谢,我很喜欢,不过我只有一个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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