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一致惊讶看着的少年恼了,“怎麽了?你这样粗手粗脚的,怎麽适合照顾伤患?”
副将如获大赦,立即将杯子往少年手里一递,“那就拜托您了!”
“哼!”
嘴巴很凶,但显然心肠很软的少年坐在了白哉面前,“你别误会,我看你这病恹恹的样子也取不好名字,稍微,稍微等等也是无所谓的!”
但是他喂自己喝水的动作却非常小心轻柔,缓慢地一点点等白哉咽下去再倾倒一点,边关的水质并不甘甜,但白哉却莫名觉得这次的水格外好喝,滋润着他乾渴的咽喉和胃肠。
“还要。”一杯水根本不够,白哉开口。
少年便也认命地去给他又倒了一杯来,喂他喝了下去。
第二杯下去白哉不渴了,但鬼使神差的,他又说了一句,“还要。”
“牛饮!”
少年微嘲地道,却还是给他倒了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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