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欺负啊,在别人椅子上撒玻璃碎片是想怎样!」白易仁扶着范统,气愤回话的同时,视线也顺着范统的身T往下移,庄晚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望见的范统原本细白的腿上所布满的密密麻麻细小血痕。

        「我没事的。」细弱蚊蝇的声音自范统唇边飘出,瘦弱的手作势要拉开白易仁扶着他的手。

        「哪里没事了啊!我这就带你去保健室,然後去报告老师──」抓着范统的手臂警告似的施了点力道,惹来对方的一声痛呼。见他安分下来,接着道,「从小到大你就是太软弱了才会一直被欺负。」

        「不然这样吧──」庄晚高莫名觉得眼前的场景很让人焦躁。

        他强制将那份躁动不安的情绪压了下去,重新於脸上布置上他一惯的微笑,微微启唇,「我扶范统去保健室,白易仁你去报告老师,这样做b较有效率。」

        而白易仁先是狐疑地望了他好几秒,眼底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议。

        「好是好,但你为什麽会想要帮忙呢?」

        闻言,庄晚高嘴角g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深邃的眼眸眨了眨,眼底彷佛镶嵌出了一道微小却耀眼的光芒。

        「只是单纯看不下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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