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YyAn怪气,但是我觉的苏瑶光的话更加YyAn怪气才对。
但苏瑶光并没有对这句话产生太大的反应,相反,她笑了,不是仪式X的那种笑。我从车右侧的後视镜了观察着她。她的眼神在看别处,应该没有察觉到後座的我。
「也是个幽默感很奇怪的怪人。」我接着补充。
我本以为这句话或许会冒犯到她,但是她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是啊,陈宇同学,就是这样的。」
我想,也许我们已经足够熟悉了,足以开这种不含什麽幽默感的垃圾玩笑了,但是,我和苏瑶光之间大概一直还有道坎。
不管怎麽样,她是对策组的人,她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情,乃至关於她的大部分事情我都不知道。
到咖啡店,只要两个站的路程,说实话,在前一段时间我还并不知道,为什麽要在咖啡店里谈事情,要谈事情的话,什麽地方不能谈呢?路边的擀面皮店,买一碗三块五的擀面皮,边吃边聊,不是美哉的事情麽。
但人们去咖啡店谈事情并不是因为咖啡好喝,而是因为咖啡店有牌面,现代人是很讲究牌面的生物。
我走下车——车已经停了有一会儿了,交大的东南门外例行堵车,我们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车位,靠边停下来,现在这麽堵,不知道新中的学长能不能到呢。
我走进了咖啡馆,寻找着位置,手机上却传来了学长的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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