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警不久就赶来了,简单的隔着隔离病房的玻璃窗向我问话——这完全就是审问。不过无所谓,病房的玻璃并不是单面镜,而且我也并没有罪。他们不能说我把外科医生b上了顶楼,迫使他自杀。
因为无论是院方的监控摄像头,还是手术的录影,都能说明,是那个外科医生自己心理失常,在手术的关键时刻离开了岗位,走向楼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现在只要能证明我是无病的,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一直没有联系我,联通的4G信号似乎也和病菌一齐被隔离病房遮罩了,但我想Elisa,大概是没事的吧。留下的哪位医生估计会草草的缝上她的x腔,然後让她这个真正意义上的无肺之人靠T外的人工肺在续上几天命,等新的愿意给她做手术的冤大头自告奋勇。或者说那位陈医生,自己一个人完成任务,让Elisa活了下来,如果是这样的话,称其是英雄也毫不过分。
这一切等我验完呼x1道分泌物,等上一个小时就能知道了。
只是走流程而言..对於我而言。
「现在化验没用的,得等一天之後才行。」
晚上六点,来接应我的对策组成员如是说。
「什麽?」
「现在就算你感染了ARS,化验也是验不出的,起码也得一天以後才行。你得配合院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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