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马?难不成你们用人推着走不成!这是什麽邪物?」
「呃……」木左钥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哦哦……真是的,每次过关的时候遇到的麻烦都一样啊,连质疑的话都差不多。
「快点说!」哨兵大哥倒是不依不饶。
「是这样的。」王终南赶忙接过话茬,「这个不是什麽邪物,是祖传的法器,我家往上追五代,高祖曾经在柰七祠g过俎豆之事,告老的时候顺手拿走了这麽个法器,给它魔力,放在轮子上就可以永远转动……这个车子就是这麽动起来的。」
「哦?‘顺手拿走’?」哨兵眼睛一亮。
「哎呀,话是这麽说啊。」
王终南赶忙补救道,不过说是补救,看上去却很有余裕,好像是早有计划一般。
「要是真有麻烦我也不敢明目张胆拿出来对不对?《苍华律》有说,‘谋财害命,虽逾百年而罪不减;谋人钱财,而未伤X命者,逾三代,罪减两等,逾五代,既往不咎;谋官家钱财者,再追两代’……虽然偷盗不好,不过王法不能违背,小民我也就倚仗这一点啦。」
「嗯嗯,」木左钥也补充道,「柰七祠也不算官家嘛,所以算起来已经过了五代了哦。」
「哦,呃……这样啊。」哨兵被绕得晕头转向,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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