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屠苏身上隐隐翻滚的气势瞬间咻地降下去。

        「那麽难看的脸sE是要摆给谁看呀?」古曙清润悦耳的嗓音在耳畔炸开,百里屠苏身子微微僵住。「有什麽不满的直说便是,只顾摆脸sE,谁知道你在想什麽?」

        「……弟子……没有……」百里屠苏语气弱弱。

        古曙轻轻一笑,拿开手,盯着百里屠苏的眼神又是无奈又是心疼,他的乖徒儿最见不得放在心上的人受到伤害,那b自己受伤了还要更疼,真是傻啊。

        「屠苏,二师父心口的这道伤,很疼,可也正因为这份疼痛,这道伤的存在,让二师父切实感受到活着的不易……它虽然碍眼极了,可也起到了提醒的作用,同时也代表荣誉的标章,这是拯救了天下苍生的荣誉……你家二师父这麽厉害,难道不该与有荣焉?不该为此高兴?」

        百里屠苏对上古曙隐含笑意的眼眸,心绪虽已平静下来,却还余留着淡淡的苦涩,他薄唇微动,正yu开口,一旁飘在空中搁置的凝音鸟突然响起nV声,打破了围绕在几人间的沉闷气氛。

        ……曙儿。

        古曙神情微滞,紧接着唰地转身望向凝音鸟,那道清冽的声音──是师傅!

        你的决意,师傅都已明白了。师傅不会阻止你,尽管放开去做。只是你本X温良又易心软,这没什麽不好,可到底容易受伤……师傅总是担心,你会因为人、因为事弄得自己遍T鳞伤,却又百般隐忍,所以当初才会强y地要你去往天墉城後设禁地、远离人。

        师傅如今所求,是族人生活安乐,不须再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再是我的徒儿能够平安好好活着……说实话,师傅宁可你平平淡淡地去过生活,不理俗事,可师傅也明白,这是强求了,你不会允许自己成那冷酷不问世事的人,你啊……总是顾虑旁人,对自己却照顾不好,所以才让师傅放心不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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