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那个时候苏偌烊就变得不如从前了。总是闷声不吭的苏偌烊开始喜欢说些Ai逞威风的话,甚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出冒犯了她的话。见面并不愉快,绘凛也害怕自己,但她却认为一切都会变好。所以苏国凯没有暗自消沉的理由。那个时候他没有过多在意苏偌烊的异常,他以为他是终於愿意交朋友。

        苏国凯怎麽想得到苏偌烊的反常,是因为自己都没有听说过几次的什麽「支配战争」。

        像苏偌烊这样的孩子,会因为梦境里随心所yu的自由氛围而发生改变也是正常。

        只是他根本不敢想苏偌烊的母亲会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明明知道核心研究协会都是疯狂的研究者,他们研究梦境的目的令常人匪夷所思,但他还是给对方留下了最後的一点信任。

        事实却是、他不该对一个怪物有所期待。他明白无论怎样,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失责。

        苏国凯必须弥补自己的过失,可如果想弥补过失,就要把苏偌烊再次送到那个怪物的手中。

        「可恶..到底应该怎麽办?」

        在一间以白sE作为主sE调的病房里,花白头发的nVX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静静地注视着空无一人的病床。仿佛等待着谁的到来、亦或是未来某件事的发生。挂在架子上的盐水瓶也晃晃悠悠的,好像和她一起等着。

        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想将自己的儿子作为实验物件的。不过我确实是不太适合当母亲,b起母亲还是当实验的研究者更为合适。所以身为实验者的自己更敏锐地发现了苏偌烊的特别之处,替代了那个母亲的身份。

        苏偌烊天生清明梦的T质,正是我想要寻找到的材料。而且苏偌烊正好自己也很讨厌、很害怕鬼压床这件事。实验也能改善这种状况,我倒认为我是帮了苏偌烊,让他恐惧痛苦的梦魇,变成了能带他自由遨游的桃源。

        更何况,我也一直都在担心苏偌烊会不会大脑运用超负荷,也担心他会被梦境世界的其他人囚禁的可能X。只不过对於失去实验材料的恐惧多於对苏偌烊的担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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