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主当初附在耳边说的话语,如同魔咒那样挥之不去。

        「按照你的那套理论。被无时不刻监视的我,命运节点才是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人生轨迹上,b起结果就连过程都难以改变,违背命运的难度远远高於你啊!不是我们的出身决定我们是否能够改写命运,真正让你的命运无处可逃的是你自己的执拗!」

        从起初与他重逢就是这样,嘴里永远挂着破败不堪的命运。除此之外就只有支配战争,仿佛这个世界就别无他物。

        「是你的眼光仅仅局限於支配战争,自己封锁了其他的道路不是吗?!」

        此刻的我已经无暇顾及什麽说话的分寸,盯着林遇激进的数落他所有的不是。

        「在你深陷这场噩梦之期,薛学儿也是到处都在寻找你和茶猫的踪迹啊!明明找不到任何的线索,希望渺茫到近乎於零,她却为了知道一点与你有关的线索,对并不熟识的我Si缠烂打,直到现在都没有打算放弃。有人b你数十百倍地珍视你的存在,始终空寻你的痕迹,你又凭什麽放弃抵抗?」

        林遇渐渐地瞪大眼睛,呆愣地注视着我,不知为何眼中丧失的光采一点一点的苏醒过来。他轻声念薛学儿的名字,逃出眼眶的怀念滑落、化作嘴角的哀伤,微微cH0U搐起来。

        「到底是谁沉睡在梦境里麻木不堪,尽然忘却了自己以往的生活?是谁要溺Si在时间的长河?外面的广场上多少人等待的是你林遇的引领,要给他们希望的人从来不是我,别把你自己揽到身上的责任推给我!你到底要辜负多少人的期待,装睡的人,该是时候清醒过来了吧?」

        我劈头盖脸地责駡林遇,连珠Pa0似的倾吐自己至今为止对他所有的不满。

        「这是你最後一次自由休息,也是你最後带领我们逃出去的机会。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充裕,请你尽快振作起来,拯救所有未行滔天大罪、却要受永生刑罚的罪人。我再次郑重地请求你——我们需要你的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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