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的回应如此,我迟疑地放下了手,身旁萧路路笑靥如花,藏起怀念与哀伤,就像当初黑猫把犹豫藏在数秒之间的迟疑间。我忽然不想说话,只带她继续走。

        自从被关到这里我就没少考虑过避开监听与他人对话。後来我发现b起单独两人、其实到人多的地方去更安全。毕竟这里似乎无处不有监控,在人多的地方人群就是最好的掩饰。

        「我们说回正题吧。」我顿了顿,「你想我与林遇合作,我也想,可他并不乐意。」

        虽然我当时说过还会回去找他,但直到现在,我仍然没有想到一套能让他接受我的说辞。

        倒不如说,得知在我度过那极其煎熬的六个月时林遇经历了八十倍於我的煎熬以後,我更加难以面对林遇,甚至渐渐地理解了他对我的迁怒。换做是我不一定做得b他好。

        「除了你我以外,有很多人都希望林遇重新振作起来。因为他是唯一曾经接近外界的人。但三年以来没有人能说服他,如今的他只一味地坚信那套宿命论。我也只能远远地看他颓然不已。直到今天见到了你....如果是他永远过意不去的那场战斗的对手,一定能叫醒他吧?」

        不知不觉已走到那条密径的附近,萧路路情不自禁地望进去,左手本能地m0向身上的手电筒,动作自然到仿佛出於日复一日的习惯。她的视线穿过深渊似的黑暗,望眼yu穿。

        「你难道没有想过,我的出现可能只是给他平添厌恶与憎恨吗?」

        「即使他对你只有厌恶与憎恨,那也是三年以来他除自暴自弃以外最丰富的情绪了吧。我明白你有你自己的顾虑,但就算林遇见到你以後只有厌恶、憎恨,对他也是莫大的解药。」

        萧路路说这话时始终没有与我对视,不如夏音慈请求时的楚楚可怜,不如苏绘凛的清冷和霸道,更不如薛学儿的执拗和纠缠。萧路路的请求对我而言理应不具有任何的强制X,她单单是诉说她的央求,而我也只是倾听她的理由,我不必答应,她也不愿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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