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视界仿佛跃至虚无般猛烈地动摇。身旁的萧路路显然也是看见了它,失去焦点的眼神左右浮动,良久才落回到我身上。

        我不可能忘记这束光屑的意义。有多少人曾在我面前绽开晶屑,消失於无迹?而在我不在的地方,佐藤和彦、威廉还有艾露丝,他们都曾这样Si去。

        可我动摇不只是因为被g起不快的回忆,更是因为我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刚刚还能说是不切实际的猜想,现在就成为了毋容置疑的事实。

        ——梦境。这座监狱无疑是建立在梦境之中。

        在这里经历的种种怪异变得不足为奇,因为这一切都是个漫长无尽、替代了现实的梦。

        人在得知自己正在做梦的那一瞬间,内心总是充满恐惧,顿感无处安定的灵魂立即哭着喊着说要醒来。而现在的我就在经历着这种恐惧。

        虽然做过数不胜数的清明梦,但那些梦都是在我知情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发生,我记得自己何时睡着,也预估到自己会何时醒来。而这次我什麽都不知道,能否醒来都成了谜题。

        我强忍汹涌而不安的认知,视界因意识动摇而支离破碎。极度动摇造成的清醒始终没有发生,仿佛连结梦境与现实的大门被谁封锁,把我囚禁在了这永生的梦境之中。

        无法醒来。无法回到现实。这曾经被支配者们称作「囚禁斗角场」的局面,成为天然的囚笼,将所有犯罪的人囚禁在梦境里。是的,这便是这座监狱的真面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