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徽还记得他拿着人事通知单内心兴奋的恨不得跳起来大叫,作为一名警察大学刑事系毕业的学生,不知道为什麽当初分发的时候系统会出现问题,而被派遣到偏乡的派出所去执勤,天天不是帮村民抓J就是抓蛇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会待在那个纯朴的小地方了。
没想到今年三月份总算是让他请调成功了,进入了总局刑事队侦查组,看着总局门口他几乎是感动得热泪盈眶,想他景家一家都是警察即使官运可能不是特别好,但也没有像他一样被系统恶整到偏乡去过。
而说到景徽,就不能不提起他特殊的霉运T质。
现年二十八岁的他是名专门学校毕业有光明前途的大好青年,然而从小的时候就天天衰运不断,衰到什麽程度呢?大概就是出门就会滴到鸟屎、走路走三步就踩到狗屎的程度,以及实习和分发的时候国家系统那麽的高级,为什麽偏偏就他一个人莫名其妙被派遣到不符合他的单位?
关於这点景徽的父母都已经习惯了,独独他自己根本不认为自己是霉运缠身的T质,简单的说他是个唯物主义、科学至上的崇拜者,他认为鸟屎和狗屎不过都是机率问题,只是他碰到的机率b别人多那麽一点点而已。
今天是他报到的日子,但他的霉运T质也没能让他获得欢迎加入大团队的待遇,拿着报到通知单由前辈带领到属於他的侦查组去,没想到组内一个人都没有,空空如也的办公室只有成堆的文件在办公桌上,看上去相当凄凉。
「喔!我忘记跟你说,今天有起新案件所以大夥都出去了。」带领他的前辈拍拍他的肩说:「要不你先在这等等吧!先坐这空位,或许等等组长他们会回来也说不定。」
前辈所说的那空位基本上也不是什麽真正的空位,景徽亲眼看见他将一整个堆满杂物的纸箱搬到地上去,勉强露出的半个积灰的办公桌再搬来一张缺了个轮轴的椅子,告诉他,这就是他的位置。
并且给了他一张人事资料卡和一支笔之後,前辈也自行忙碌去了。
景徽看着自己有些寒渗的位置,做好一番心理建设後cH0U了张不知道是哪位同仁的卫生纸,将桌子和椅子粗略地擦拭过一遍,便握笔开始填写人事资料卡,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他填完之後应该交给谁就是了。
「喂!你!看什麽看就是在说你!」
填写到一半的景徽被突如其来的大嗓门给吓了一跳,一笔划得很长差点把人事资料卡都给划破了,抬头一看是个显得有些邋塌胡渣长满整个下巴的男人,还没等他做出什麽反应,对方就先行一步像拎小J一样将他给拎了起来,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现在大夥忙得要Si,你这家伙怎麽敢在这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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