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不要怪我,是我太贪玩,是我害了你们……」
他一边不停道歉一边叩头,额头被撞出斗大的伤口,看来更开始有点微微凹陷下去?他的血流如注混合了满脸的涕泪,不断地滴落地上,发出像雨滴的声音?
「我知道了,我的错不值得被原谅,我会负起责任,以生命去偿还的?」
那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起旁边的绳索,站上椅子并把绳索缚在天花的吊扇灯上?他把绳索打结後套上自己的颈项,脚跟用力踢倒足下的椅子,『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是椅子落下的声音还是颈骨被收紧的声音?
「啊……啊……啊啊……」那男人喉头间传出痛苦的声音,舌头不自禁地伸出,眼睛也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向外突出,恍似快要从眼眶中飞出来?他的泪水唾Ye鼻涕血Ye不停落下,直到他完全发不出声响,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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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麽会发这样的梦?』美芳再次惊醒过来,又一次分不清是梦境还是幻觉?她在床上不断喘气,仍然惊魂未定,恶梦的真实程度就如身历其境,彷佛上吊的是她而不是那个男人?她抚m0着自己的颈部,幸好依然完好无缺?
「啪!」这时候客厅处传来一声响声?
美芳惊惶地看向房门,她很想忽视刚才的响声继续睡觉,可是又担心外面有贼人正入屋行劫?一轮内心交战後,她决定拿起房内的雨伞走出房外,恰似雨伞可作为保护自己的武器般?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掂起脚尖慢慢步向客厅,以免制造出任何的声音?她紧紧握住手中的雨伞,感到手心冒汗,感觉自己似是一个孤军闯进敌阵的突击队员?
她静静地穿过房间和客厅间的走廊,走到客厅处?她看见了梦中的男人正吊在天花上,不停前後摇晃并且摇摇yu坠,他头上的血Ye似是已经流乾了,脸sE苍白无b,他的口大大的张开,舌头依然无法收回,眼睛一样的突出,但瞳孔却SiSi的瞅着美芳?
吊着男人的绳索挂在天花的灯上,似是快要断掉似的,不断发出嗄吱嗄吱嗄吱的声音,就和美芳昨晚回家时听到的声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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