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芳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男人,犹豫着应该往回走还是从男人身旁走过?小巷的路很窄,只能够容纳大约两三人同时走过,但美芳终究还是决定静悄悄地从男人身边走过?她摄手摄脚地走,生怕接触到那男人的衣衫,惊动到他?当她走到男人身旁时,她终於听到男人的说话:

        「61988172?61988172?61988172……嘻嘻……嘻嘻……」

        美芳感到一阵心寒,而且不知道是否自己多心,总觉得那男人的笑声和早前电话中的男人笑声极为相似?

        美芳快步向前走,完全不敢看向男人的方向,直到她离开小巷很远後才敢回头看?幸好那男人并没有追来,美芳这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美芳一个人住在九龙区的公屋,早年为了拿到香港的户籍,只身来港下嫁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翁,过没多少年,老翁就因病过世了?他遗留下的财产不多,可是香港寸金尺土,留下一间公屋给美芳已算很不错了,起码她不用担心住宿问题,电话诈骗的收入已经足以糊口?

        「晚安!今天很晚啊!」大厦管理员发叔是一个六十余岁的伯伯,虽然不年轻了,但是说起话来还是中气十足,而且他为人热情有礼,深得住客欢迎,美芳和他也很熟络?

        「对啊……」美芳垂头丧气地说?

        「怎麽了?今天的面sE好像不太好?」

        「说来话长,电梯到了,明天再说吧?」

        今天整天都过得不顺利,惟有回到家才有安心的感觉?在美芳的丈夫刚过身的日子,在家中她总是感觉心惊r0U跳,尽管丈夫的Si和她完全无关,可是为了户籍而结婚,令她始终有点儿有愧於心,但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她慢慢也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还开始对单身的日子享受起来,并且养了一只猫当做身边的伴侣?

        说到这间公屋惟一的缺点,大概是天花板经常有渗水问题吧,最近天花的混凝土甚至开始有剥落的迹象?美芳曾经多次和楼上的住户对质,也找过管理处和政府部门协助,可惜情况始终未有改善?她更因此事和楼上住户交恶,对方有时会故意在半夜制造噪音,令美芳不胜其烦?

        「嗄吱嗄吱嗄吱……」一回到家,楼上又开始制造出古怪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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