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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唱片店思量了很久,发现收银柜之下,放着当日可欣在此留下的装备。把它们执起的一刹,看见可欣正向倒地的人疗伤,她不断周围的人问起有没有水、纱布等医疗用品。未几,一位黑衣人向她递上一枝水。在她边道谢边接过来时,黑衣人双手用力将她按在地上。疯狗迅速围着她,她尝试挣扎反抗,却惹来疯狗无情的痛打。警棍不间断地打在她头上,头破血流,当血流至她眼睛时,她已几乎失去意识。她最後的画面,在失去意识前看到远方有一个跟她相貌一模一样的nV生,然後她就在一片血红中永远地闭上眼。这段日子一直相信可欣相安无事地在某地方,等待未来的再见。可是突如其来的Si亡画面,让我一下子无法反应。握着她的装备,情绪久久不能平复,独个儿在唱片店中,眼泪决堤。
这世界只有一种乡愁
是你不在身边的时候
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头
就当我在外地飘流
缓缓步至可欣遇难的太子站,没有了可欣,在界限内或外,顿时变得没有意义。若然永远不能走出界限,就永远留在这个可欣离去的地方,至少每天也能拜祭她。当走至界限时,时间已差不多零时,那些在界限上拥抱的人突然被一GU力场分隔,那GU力场原为阻挡台风,现却被搬至界限街上。力场出现後,眨眼间,一道铁幕从地上升起来。它升得b所有高楼大厦更高,高得没有攀越的可能。一墙之隔,仍听到界限外的声音,却完全看不见外界的事物。在场所有人无不被此吓得目瞪口呆,亦从心内知道,大家真的走不出界限。有人尝试从维港过对岸,亦有人尝试从地下路轨走到界限外,却发现出现了一道无形结界。跟西贡结界一样,在结界附近,不但指南针失灵,人也会感到极度疲倦,失去意识,从此消失。
界限内禁网,互联网再不通用。同时,电力仍被断绝,但却不知原因地仍保持灯光的电力,以致霓虹灯永不熄灭。虽则如此,人们仍高兴摆脱大中华,可以自由地生活。可是,他们渐渐发现事有蹊跷。一来,大中华口中得到特赦的抗争者,并没有出现。二来,越来越多人出现严重的瘟疫状况。界限外开始有声音说,界限内是空气中含有最多二恶英的地方,来自武汉的病毒在此跟二恶英混合成极强病毒,大中华无力控制故将此地封锁,并将抗争者放置这里,藉以观察病毒对人T的影响。此番言论一出後,即引起界限内的人极度恐慌,所有人试图逃离。界限外的亦高呼救人,一同将铁幕推倒。大中华口中的之地,原来为一个封闭的疫埠和人T实验场。人们再次穿起抗争的黑衣和装备,企图逃出。这里象徵众人逆权的决心,所以大家称界限内的地方为逆埠。界限内、外的人同时攻打铁幕,深信再坚固的墙也能被摧毁。纵然失去可欣,对我而言一切没意义,但亦不希望其他人在此等Si。走到铁幕前,突然听到铁幕中传来许多惨叫声,并且一种不安、恐惧的感觉从心头涌现,脑中如在沙岭公墓时一样闪出无限个画面。在那些画面中,我看到可欣和凯思。再次看见可欣失去意识前画面,也看见凯思在意识失去前,被b提早开刀把婴儿诞下,但最後却目送婴儿被带走。疯狗没有将全部屍T抛弃,而是将屍首收集起来。原来,铁幕是以手足的屍骸筑成。大中华说的特赦,让手足跟我们永远一同生活,原来是这意思…
妖魔即使很接近
扭曲多点的真相
恶毒的嚣张
友善的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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