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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她戴着口罩,但她那眼神已让我脑海浮现她的一切,我肯定眼前的就是可欣。她发现我一直注视她,以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我只好悄悄地呼出她名字。换来的,是她同样呼出我的名字。这几年来,她也偶尔看到我的社交平台,一个普通口罩并没有遮蔽到太多。曾经以为再次见到她时,我一定会有很多话想跟她说。但真的碰见时,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身後的Eva不断在我耳边怂恿我跟她说话,我却开不了口,不知该从何说起。
也许有天一切都要变
身边一切都会变
你我不见街里碰面
会令谁突发心软
不想继续变
我们牵着手,听着人们叫口号和唱歌。「发梦时,小心点…」她悄悄地跟我说。原来我在社交平台上诉说发梦的事情,她也看见了,还叮嘱我不要再於社交平台上说发梦的事。她问起我为何到柴湾参与人链,又问我发梦时是否如这天般独自一人。可能她误以为我身後的Eva跟我不认识吧?她说她的朋友们皆因为害怕而不敢发梦,为免她孤军作战,我便提议之後一起行动。
所以,我们翌日便一起到观塘,一起看着智慧灯柱倒下,又因为港铁封站而由观塘步行至彩虹,避过疯狗追捕。又一起到荃湾,在杨屋道首次看见水Pa0车,然後一起逃至街巷。我们一起发的梦不多,一星期後,我们在尖沙咀发了最後的梦。
周围的人陆续举起电话灯,整条人链发出闪闪光茫,仿佛这夜繁星从天上降落到街道上。这画面,美得难以忘怀。我们曾经像分隔银河,这刻却跨越维度,再次并肩。Eva拍拍我肩膊,向我打了一个眼sE。Eva後来经常提起这是缘份,但後来发现跟凯思一样,是有缘无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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