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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岁那时,明溪曾陪爸爸回医院复诊过一次。

        唯一一次。

        可最终是哭着走出医院的,半刻也承受不了那巨大的悲伤。从此再也不去,彷佛那样就可以逃避现实的苍白和无力。

        参加乐团活动b陪伴爸爸来得多,原因被深深压抑在心口深处,为什麽呢,多年後想想,以年少作为藉口,推托承受不起枯瘦的父亲所带来的悲伤,然後就这样逃跑了一次又一次。

        後悔至今。

        为什麽不能成熟一些?为什麽不能好好拥抱父亲?为什麽直到最後还在赌气父母反对她玩乐团?

        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追回已逝之人。

        直到灵堂真正搭建起来,直到父亲年轻英俊的照片被挂起,她才发觉她荒谬得可怕。

        那是三月九号。

        「明溪,生日快乐。」Lagom乐团的所有人团团围绕在明溪身边,熙安的手里捧着JiNg致的蛋糕,笑意融融。

        &在蛋糕上的蜡烛羸羸弱弱,似要随时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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