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王府的地牢里,众人都在责怪着朱尤静:“自从她来了之後就没好事发生。”
“真是瘟神。”
“她只不过是野nV一个而已。”
朱尤静并没有理会,静静地靠着,抬着头看着明亮的灯火,好像在看到了未来似的。
而徐礼仍然在喝酒,烂醉如泥地躺在地上,身边已肮脏不堪,其他地方却仍然很乾净,台面上仍放着朱尤静拿来的点心,点心发散着酸臭味,上面已有很多的苍蝇无情地盘旋着。
而伊底帕斯来到一家店里,吃着叉烧包,看着自己孤独的身影,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自己手上的叉烧包,回想起和徐礼他们一直以来的回忆——从一个流浪汉到一个人流浪,渐渐伊底帕斯的眼睛泛起了泪光,使劲的啃着叉烧包,嘴里的还没吃完就塞另一口进去,已经把嘴都塞满了,突然隔壁桌的人在讨论着:“你觉得宁王Za0F会成功吗?”
“怎麽可能,王守仁已经攻破南昌了,宁王府的人全都捉了。”
“我也觉得,宁王对上王守仁输定了,没有悬念。”
伊底帕斯一听,愣住了,脑海中回想到徐礼在宁王府和他说的话’杨兄,我希望你放下仇恨,重新生活,我不想我的兄弟为此丧命。’伊底帕斯的眼泪开始流了下来,嘴上还在拼命地咀嚼着包子,又想起了朱尤静最後的话’你自己要保重。’伊底帕斯把满嘴的叉烧包吐了出来,眼睛已起红丝,泪流满面地说:“怎麽这麽难吃。“
看着自己手里所剩下的叉烧包,突然鬼哭狼嚎起来,声音何其凄厉,旁边的人非常震惊地看着伊底帕斯,伊底帕斯突然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把手里剩余的叉烧包摔到地上,对着叉烧包大吼着:“命运!?去你的!”说完就擦了擦眼泪,爬上马,快马加鞭地跑了,店小二慌张地跑出来喊:“客官,你还没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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