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内容倒也不算是告白，虽然看得出学妹的确有点那意思，但目前还委婉着，写的大约是一些崇拜之情，希望可以有更了解他的机会。
明琛把那天手术发生的事情挑着讲了。纪项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倾听的模样看起来特别专注，且又见多识广，什麽话题都能应答上来。身为聆听者，他话不多，却不让人觉得冷场。
纪项秋听罢说道：「那怎麽就不懂事了，眼光不是挺好的吗？」
明琛嘴上笑容淡了一分，像是想揭过这个话题，半敷衍地说：「哪有什麽好的。」
他眼中流露出某种情绪，很细微，纪项秋仍注意到了。
相处到现在，纪项秋知道明琛心里是有事的──那点Y暗藏得很深，只在非常偶尔的时候流露出一点刻薄与自厌，刺着别人，也刺着自己。
b如初遇当时，那句挑衅一般的「反正你不就是想泡我」。
方才纪项秋只听了一些片段回忆，晓得那不是全部的故事，故而无法完全明白，这个看起来分明无可挑剔的青年，为什麽总是这样否定自己。
但这不影响他对明琛的看法。
「明医师，我听过你很多事。」他换了个语气，听起来有点认真，「我不知道你和林老b起来如何，但你已经很好了。」
纪项秋刚才没提的是，林老还说过，他徒弟心肠太软，g这行辛苦，又说他徒弟被老天嫉妒，什麽都好，就是命不好。
现在对照着真人，那些叙述就立确了起来。明琛确实心软，明晓得那些伤人的话语对方不见得记着多少，自己却反而耿耿於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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