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拔尖的行业,对彼此多少都有些好奇。

        「做律师怕是常得罪人吧,走在路上没被打过?」

        明琛是半开玩笑地问,纪项秋还真点了点头,右手袖子挽了起来,臂上带疤。

        「这只手断过。」

        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纪项秋承接刑案居多,危险也就相对多了点。

        当时正在办一个涉黑大案,他走在路上就被一夥人拖入小巷子。要不是他平时锻链规律,T格好,撂倒了几个,撑到了路人报警,怕是不只断一只手。

        就是那个案子奠定了纪项秋如今的地位。不过此时提起,他倒也未有得意之sE,轻描淡写地像在讲一桩平淡往事。

        现在他有意减少接案数,重质不重量,偶尔上个谈话X节目或参加讲座,倒还算是清闲。

        「明医师呢?相较之下该b律师讨喜多了,大概也没谁舍得打吧。」

        「哪儿的话。」明琛被他的话逗笑,「打是没遇过,但医闹也不少。医得好他们把你当菩萨,医不好就什麽都能找碴。说你没技术,没医德,说你年轻,靠不住。」

        吧台对面的调酒师炫技炫得特别卖力,酒杯和酒瓶不停在手中翻转,一下烧着火焰,一下乾冰冒烟,配上sE彩鲜YAn的酒种,让人眼花撩乱。明琛颇觉有趣地看着。

        纪项秋看了他一眼,问道:「明医师第一次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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