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觉得矛盾,觉得愧疚。但看得多了,渐渐就能想明白了。我有什麽理由需要觉得抱歉?人又不是我杀的。退一百万步来说,我是律师,不是负责评断是非的人。误判的人是法官,证据不足是检方无能。我做了我该做的,没有愧对任何人。」
这话说得有点狂,但纪大律师也的确有狂的资本,只是平时低调,收敛着锋芒,并不常显露。
明琛咀嚼着这一段话,半晌真心实意道:「你真了不起啊。」
也不知赞的是他的能力,又或者是他的豁达。这下纪项秋反而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明琛最後是这样的结语。
他浅浅一笑,又变回了那个谦逊的翩翩君子,「二、三十岁时我也迷惘过,是人都会有困惑,最终也都会看透,不代表什麽,就是老了。」
这是他第二次打趣自己老,明琛也笑了起来。
纪项秋又问:「感冒都好了?」
「好了。谢谢纪哥照顾。」
虽然顾着顾着就照顾到床上去了。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提这件事。
纪项秋调侃道:「你堂堂一个医师,怎麽就照顾不好自己?」
明琛觉得冤枉,又不是经常生病,只是刚好一次被他撞见了。他瞪着眼睛说:「怎麽就照顾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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