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觉得自己没救了。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自暴自弃,纪大律师放了他一马,大手r0u了r0u他的头,「对自己好一点,别让人担心。」

        明琛被r0u头r0u得有点鼻酸,安安静静地点头,像个被老师m0头的小孩子。

        纪项秋中间接了个电话,似乎是聊公事的。

        明琛在一旁没吭声,闷头陷入自己的思考。两人并肩散步的影子在砖地上斜斜拉得老长,中间就隔着那麽几公分的距离。

        明琛低头看着,心里有片刻恍惚,想着:是在什麽时候呢?

        可能是他生病,这人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时候;可能是饭局那一晚,这人无b认真地说「你很好」的时候。

        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照面的那一刻,他其实已经不自知地沦陷。

        因为这人太夺目了──耀眼到几乎刺痛他的双眼。

        耳边又传来纪项秋的声音:「最近的周末,有什麽计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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