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礼貌X地点头打了招呼:「萧医师。」

        纪项秋是来接明琛下班的。前阵子明琛走路回家时,在路上遇人围堵──正是那位肿瘤复发的h先生与他的一群家属,围着他吵,要他亲自替人开刀。虽然最後没真闹出什麽大事,但纪项秋听闻後便坚持接送明琛上下班,明琛拗不过他,两人就暂时同居了。

        「哦,是你啊。」萧傅廷慢吞吞地打量他几秒,「来找明琛啊?」

        纪项秋皱起眉头,没回答,总觉得此人看过来的眼神令人不太舒服。似乎毫不隐藏自己的某种心思,太露骨了。

        果然,只听萧傅廷笑了一声,叹道:「真好啊,你们进展到哪了?了?唉,当初他还挺讲究,没让我Ga0到手,就不晓得他睡起来感觉怎麽样?不然还可以跟你交流交流……」

        纪项秋一怔,脸sE随即沉了下来:「萧医师,说话有点分寸。」

        萧傅廷才不知道什麽是分寸,他不高兴,那就大家都别想好过。

        幸亏这侧门多半只有员工在走,目前也已过了下班高峰期,要不然这些被路人听去还得了。

        纪项秋想起明琛对此人的评语:脑子有问题。

        他无意再与萧傅廷多谈,便从旁边走过,想直接进门,未料擦身而过时,就听萧傅廷又说:「你有看到他身上的疤吗?」

        纪项秋的手按在门把上,脚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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