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过了几年了?沈铭真认真在脑袋里算了算,一想到大学离他已是将近十年的距离,便一阵发怵。
也难怪他认不得了。
沈铭真突地觉得有点空虚,这样把一个人放在心上,十年间将他像个宝物般擦擦晒晒,连根眼睫毛都不放过,对方却连自己的脸都不记得,虽然这正是他想要的,却难免感到一丝悲凉。
季子沛似乎变了。
变高了,变瘦了,以前的他不会留这麽长的头发,也不会穿有破洞的K子,高中时的季子沛就像个小老头,一板一眼的,现在倒总算有点年轻人的气息。
他却老了。
老得脸上出现了黑斑细纹,老得T重因为新陈代谢变得缓慢而逐渐上升,老得身心俱疲,老得胆小世故。几分钟前,沈铭真还不这麽想,认为自己还年轻,身强T壮、抱负远大,但在看到季子沛的模样时,他却觉得,十年光Y突然有如cHa0水倒灌朝他扑来,一瞬间,所有青春气力被全数洗尽,随着波涛飘向远方,沈积在那个梦里,季子沛的脚下,为他生根、绽放。
在他再也触不到的地方。
时间将他的春天留在了那里,他所剩的,只有漫无止境的寒冬。
陈楷泽并没给他房卡,沈铭真在房间门口站了一阵,等到灵魂都站没了,才抬手按下房间门铃,而待他出来时,时间已近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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