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沛从没主动提过有关那个人的任何事情，如今这个他没见过的模样，大概就是那个人专属的表情。他心想。
江培宇没有接话，他觉得季子沛应该不是想要他发问才开口，这点眼力他还是有的。
果然，季子沛无视了他的沉默。「在饭店门口。但他没认出我。我等了他足足三个小时…」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尔後转头看向始终望着他的江培宇。「三个小时，你知道我cH0U了多少烟吗？」
江培宇不cH0U烟，他摇摇头。
「一包半。」季子沛自嘲地笑了笑，「cH0U得我整个肺都在烧。」
季子沛说着，江培宇便一边想像，他想像季子沛站在光鲜亮丽的饭店门口cH0U烟，想像他脚下菸蒂满布，cH0U得很痛苦的模样，他越想像，便越想吐，仿佛季子沛那根火热还在他的身T里，像条蛇般四处窜动，不停翻搅他的五脏六腑。
不可能知晓江培宇在想什麽，季子沛继续说道：「他从饭店出来後，我们去喝了酒…」他想了想，皱起眉头的样子像是在咀嚼什麽难以入口的东西，又像是想要从嘴里吐出什麽难以消化的碎骨，最後，翻了个身，季子沛侧躺着面向江培宇，视线却落在自己放在枕上的手指。
江培宇此时才注意到季子沛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只戒指。白银戒环艰难地卡在指节处，错位得无辜又委屈。
「他结婚了。」季子沛轻声道，像在说着什麽小秘密。「他竟然结婚了…在他把我变成这样之後。」
江培宇不明白季子沛口里说的『这样』是哪样，他所认识的季子沛就是现在『这样』，而他并不觉得『这样』的季子沛有什麽不好，但他仍问道：「你恨他吗？恨他把你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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