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她眼角突冒迷雾,像是泪。
『无论是你跟他对话还是现在跟我提他,你根本连笑都笑过。』一顿,语气清冷得总算像是种责难,仁王闭上眼,尽可能压缩难受之情。
『你太可悲了,千鹤。』
『明明是面对喜欢的人,你的脸竟然是这样子。』
“一点欣喜也没有”。他只差这句没说。
但她,痛苦椎心的神情正如他所言,纠缠得越难解放。
『跟他,高兴吗,现在?如果没有,』
他注视她,重提,『就真的太可悲了。』
可悲,她对他的喜欢,达到可悲。
是种痛苦,又是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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