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里,害怕失去的人永远都是弱势的那方。
这麽想来,她又觉得心酸,又觉得可笑,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沉在她心底深深的地方,她不愿意面对,也不想改变,只想着过一天算一天,等到不行的时候再说。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虞清怀把吹风机放在旁边,双手放在舒舒的肩膀上。
「在想什麽?」
舒舒抬头看他,淡淡的笑了。
她就连在想什麽也不能告诉他。
「在发呆而已。」舒舒往後靠在他的腿上,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这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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