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玩餐之後,亚瑟把信件中的东西都塞到皮制腰包内,走到门口和萨洛梅坐在摇椅上看着依伯的房子。

        接下来怎麽办?我对这没经验!萨洛梅从x口前掏出了根烟管,点起了烟。

        你不用作任何反应没关系,也不是第一天见过了,但……今天是头一次这麽的冷淡。亚瑟拿起地面的罐装冷饮喝了一口,又放回地上,他说: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怎麽可以这样呢?

        这时背後出现了另一个声音。提宁靠在门旁边,用着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有时,你不能只有想到你,多替她想想吧!或许,对不起,我并没有诅咒的意思,但如果你没回来了,她会怎麽样呢?你也知道你对她的意义……虽然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提宁说。

        亚瑟低头沉默了几分钟,他说:我也知道问题在哪,但这次或许是最後一次了吧!怎样我都会想办法回来的!或许信里头的那个人知道我过去的记忆……

        身为伴侣的你,难道不应该做点事吗?就这样离开?提宁拍拍他的肩膀,走回房子里面:

        &人的心不难理解,看你愿不愿意而已。

        嘿,我觉得提宁说的没错,你应该进去!现在,在我们出发之前!萨洛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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