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我是个边缘人,不知道怎麽与人交往,却又想交到朋友,而就在那时有个人主动来和我说话了,她叫做谭瑷菈,是班上的中心人物,她是理事长的nV儿除了长得美,成绩好,又会拉琴,同时也是第一个主动和我说话的人,但那时仅仅十六岁的我把交朋友这件事看得太过天真了,她接近我只是为了想认识我哥,我自作聪明以为帮了她,但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她冷眼对待,就这样我又变回班上的边缘人了,而她依旧犹如公主高高在上,戴着一张面具让大家喜欢她,那之後的我被她使唤来,使唤去的,像是她的仆人一样,忍着忍着,到了再也忍不了时,我们像疯nV人一样打了起来,也因为这样我哥他才……」
「今天一起放学吧,我在你教室外等你。」向天澄从房间走出来,看到今天b他先早一步出门的我说。
在玄关处穿鞋的我,没有转身看向他,就只有低声地回了一句不用就出门了。
他一脸失落同时也担心的看着我出门的背影。
提早出门的我故意绕了远路,因为我不想进到班级後就遭到一双双冷眼旁观的双眼对待,这会让我有种窒息感,所以我不想去学校上课,也不想独自坐在位子上,更不想在我无助时,看到班上的人不肯向我伸出援手。
每天每天我都在压抑着自己,重复过着这种被霸凌的生活,为了不让丽华阿姨和向天澄担心,回到家我总强颜欢笑着和他们说今天发生了些什麽有趣的事,但其实心里早已伤痕累累的了。
天晴,妈妈希望你能以笑容来面对任何事情,无论是开心的,还是悲伤的,露出犹如天空般澄澈晴朗的笑容,妈妈相信这样你遇到任何事情一定都能迎刃而解的。
我苦笑着,为什麽要在我最脆弱、最狼狈时想起小时候妈妈对我说的这些话啊?难道真的只要笑一下就能将所有事情翻页带过吗?
妈,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每一天都过得好累。
「向天晴,我们稍微聊聊吧。」向天澄敲着我房门说:「求你开门了,我很担心你。」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去开门,满脸泪痕,加上眼神黯淡无光,开门後他看见这样子的我,愣了一下,同时脸上透露出满满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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