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谓未来?
在地棘天荆的环境下苟且偷生了整整十七年的白镓从未想过这种问题。
就他的观点而言,那种不切实际的虚无对於连三餐都难以饱足的他来说,无一不是奢侈。
养活自己都很难了,哪里还有JiNg力能去谈这些?
曾经的他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饿了就到街上偷些果子饱腹,每次回来都满身伤;到了夜里他就得睡在深山中,用他人丢弃的布料才得以勉强度过寒冬,回忆起过往的种种皆不由得让他感到一阵唏嘘。
然而当他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座华美的g0ng殿。
此刻的他身穿黑衣、蒙着面,毕恭毕敬地单跪於丝绸地毯以表示对高坐在椅上的男人以释忠诚。
面前的男人是燕华朝的皇子,g0ng闳严。
也是他跟随多年的主子。
皇子改善了他的生活,但却是以他的X命为代价。
这些年来白镓没有一日是睡好的,时常睡到一半就被自己梦中所杀害人们的尖叫声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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