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英怀孕辛苦,这几天你跟着她学看帐,好帮她一些。」锺国华的气息在她耳边,她只能点点头,感受着他溽Sh的唇舌在她的脸颊与耳朵间来回钻动摩娑,何秋月咬着嘴唇,强压下自己的恶心感,恐惧颤抖低喘着承受。

        结束的时候,她双腿间难堪的一片,回过头看见了大嫂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两个nV人对看着,听着锺国华在後头穿着K子的声音,竟沉默无言。

        为什麽是她?为什麽当着大嫂的面?何秋月还是没有敢问,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

        那天晚上锺国华给了阿月五千元,让她隔天坐计程车将国雄接回来。

        隔天早上,她去带先生回家,锺国雄不知道是不是愧对於妻子,一路从酒店回来什麽也没有说,上楼倒头就睡,醒後锺国华开始要求锺国雄开始跟老师傅学裁切皮革,在工厂里头开始上班。

        可笑的是,锺国雄仍然意兴阑珊。

        何秋月既愤怒又委屈,她不能说出自己用了什麽作为交换那五千元,交换他未来在家中的地位,只希望丈夫能够对这样的机会能够多加怜惜和努力,但是锺国雄没有,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子,在乎自己的处境。

        锺国雄肩上的责任总说是为了妻小,但是却把他们两人丢在家里头与其他家人相处,他们孤苦无依,要容忍他三不五时离家去外游玩的寂寞,还要习惯他突如其来的脾气。

        锺国雄在别的nV人身T里头的时候,何曾想过何秋月?到底何秋月为什麽要为了在这个家中生存而忍气吞声到这个地步?

        何秋月感到绝望而痛苦,但是她为了孩子无法逃离,只能勉强的应付着生活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与考验。

        锺国华让她和大嫂学着记帐,她便照做了,这几天跟着大嫂盘点与确认帐款,大嫂看着阿月的眼神总是非常尴尬又奇怪。她不敢吭,只乖乖地待在旁边,几天下来其实也没能够学什麽,大嫂什麽都自己做,什麽也不会跟她说。

        有天何秋月鼓起勇气问,「大嫂,你恨我吗?」她恨自己的台湾国语,讲出口的话明明真诚,却又饱含着俗气荒唐与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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