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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样的过程,他以为他会永远满足,却没想到自己逐渐的改变了。

        鲜血的刺激玩法居然也是会疲乏的,残酷或暴力的程度,也会因此而越来越肆无忌惮,就像小的时候只会玩甲虫或青蛙,长大之後就必须是麻雀、猫狗程度的大小,否则无法满足。

        慾望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变得贪得无厌,挖掘侵蚀他的理智。什麽都不满足,什麽都无法让他兴奋。

        一度这一切都让他无法B0起,无法兴奋,无法拥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经过了几年的时间,也杀了那麽多人後,他好像始终没有达到自己真正的目标,甚至他经常自我怀疑,他的目标到底是什麽呢?

        而他也并不是那种无法感知别人痛苦的杀人犯,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但其实经过了这些年後,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做不到心狠手辣,毫无怜悯,他会对於无知而无辜的生命感到难过,也会觉得不安。

        或许这就是背负了多条人命後,终於能够理解肩膀上的重量了吧。

        於是过了40岁的他,行为仍然趋近保守了下来。

        那年癌细胞转移至骨和肝的大伯父锺国华,已经病卧在床上动弹不得,那天是他进入昏迷的最後一天,他特别唤了大姑姑到床前,「佩霞……」

        「来了……」大姑姑已经是五十出头的岁数,终身未嫁的她,平时除了上班,就只是照顾大伯父的饮食起居,温柔勤俭的她,鬓边爬了不少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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