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就在身边,他却装聋作哑,苟且偷生,明明这些人都是杀人凶手,却因为他的懦弱,而什麽都不敢做。
随着出殡仪式的正式开始,宾客也渐渐到齐,锺世锋的心跳声也随着诵经的声音终於冷静下来。这麽多年的盲目与逃避,花了几天时间,他终於找到自己活下来的目的,这一切迷茫与痛苦,也终於在这个时候都找到了答案与归属。
祭拜结束,他们送入火化场,等待时间结束的过程中大家都累了,坐在轮椅上的大伯几乎累得要睡着,姑姑看着锺世锋,叮咛道:「结束之後就是入塔,入塔仪式结束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好。」
因为是家中为一成年的孙子,还是唯一的男丁,锺世锋必须站在孙字辈最高的位置主持,看着伯父瞪视着他的眼神,他本来心里头从来没有的优越感,也在这个时候变成了一种不得不存在的得意。
看着大伯,母亲那张哭泣的脸孔就又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清楚的唤醒了内心的恨意。看着身旁三七步站姿的堂妹打着哈欠,丝毫不庄重的模样,也不知道身为父亲的大伯,又是什麽想法?
或许大伯觉得自己可能毫无牵挂,所以什麽事都敢做,也都不在乎,但眼下不就还有世珍这个宝贝nV儿吗?如果世珍怎麽样了,应该能够让大伯伤心透顶吧?
仪式办得差不多了,大家个别将该收拾的行李物件整理回车上,也一一跟参加仪式的朋友家人送别致谢,他整理好物品後,扶着大伯和他笨重的轮椅到车上摆放,让他先上车等待。
「慢点……」他扶着大伯,「小心脚边。」
大伯缓慢的上车,安稳坐定,其实也不过就几步路的距离,这就让他气喘吁吁,虚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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