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锺世锋扯开嘴角笑了,「你是怎麽说她的?你还记得吗?你言语有多尖酸讽刺,给予的羞辱还不只这些,有什麽资格要我放手?」
「我……」曹幸秀本来似乎是想要说些什麽,但是终究是停下了挣扎的拳脚,默默地忍耐了下来。
「不要吗?你不愧是个妓nV,J掰又软又Sh,要不是你技艺纯熟,就是你正享受着呢?怎麽?1让你很兴奋吗?还是我年轻,锺国华b不上?」平时木讷而不善言辞的锺世锋,竟然张口就喷出各种羞辱的言语,他也不懂为什麽自己会这样说,但是他却停不下来。「我告诉你,你她妈才是个破麻……破麻!破麻!」
曹幸秀随着身下的律动哽咽不已,发出了像哭声又像呓语的SHeNY1N,「对不起……放过我吧……」
但是他已经听不到这些求饶了。
看着她白玉般的t0ngT被他凹折成怪异又羞耻的形状,一次又一次的C弄蹂躏着,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这时候的他脑袋里头并没有慾望的存在,只有满满的征服感与报复成功的爽快。
但是随即,这GU爽快马上变得虚空而飘渺,变得毫无意义。
结束後,他穿起了衣服,将保险套内的倒在曹幸秀疲惫而憔悴的脸上,看着躺卧在床的角落的她,几乎满是泪痕,一动也不动的,对着他讨人厌的举动似乎毫无反应,眼睛也不知道看着哪里,只是失去了原有的生气。
他冷笑着看着她最後一眼,这麽多年没见的小姑姑,身上满是令人作呕的咸ShTYe,已然松弛的双腿之间的皮肤发黑之中也微微红肿着,那些因为挣扎扭打,皮肤上的紫青斑痕,还有数以万计在手腕上留下了许多菸头烫伤的痕迹。
就像他手上被铅笔戳烂的牛蛙,小鸟,或是其他什麽动物般,肮脏恶心的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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