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闷笑,「他的表情挺有趣的。」
「他还要怎样?因为你的关系才有他们合作的机会。」
「可他似乎在看见我之後,就想要更多呢。」
白哉简短评论,「商人。」
「啊……没意思。」
一护叹了口气,「跟看重利益的人谈感情,真的没意思。」
「你看得透就好,虚与委蛇而已。」
「可是,十五岁的千伊寻,很委屈。」
一护垂眸道,「他在哭,一直。」
微垂的头颅露出了白皙的颈,修长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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