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会错意了。
嗯嗯,镇定,镇定!
然而白哉很快确认自己并没有会错意。
推开门来的青年眼眸含水,沐浴後特有的光洁带着轻晕的肌肤就像刚刚盛开的桃花,看过来的视线水润迷离含情脉脉叫人手脚紧绷。
「不早了,大白,你也去洗吧。」
才吃过饭不超过一个小时,这叫不早了?
白哉:「我还要熟悉公司的事,你先休息吧。」
一护咬了咬唇,委委屈屈看向正襟危坐视线都一本正经的男人,「这麽多天了,你好不容易恢复了……你怎麽能这麽对我?」
这明确是求欢无疑了。
白哉战战兢兢移开视线,「我……我不是失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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