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鹄迷迷蒙蒙之间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却又猛然想起自己不是已经Si了吗?声音却越来越大,刺眼的亮光让她不得不睁开双眼,只看见头顶上那块已经分不清什么颜sE的破布。

        远处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让鸿鹄下意识的反胃,这让她想起了一些不堪的遭遇,那是她年幼时的事情,可直到现在仍旧记忆如新。

        此时鸿鹄才发现自己居然连简单的抬头都做不到,她并未慌张,反而静下心来,仔细聆听,她怀疑自己自爆没Si,然后是被主城的那伙人捡了回来,并送到了红街。

        不过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红街的设施和她记忆中的相b简直天差地别,心里正回想着过去,外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鸿鹄的眼睛瞬间红了,只可惜她被困在这具身T里动弹不得,不然外面那个肆意妄为的男人早就没命了。

        鸿鹄所在的这间狭小漆黑的帐子不过是其中一顶,每一个帐子中都躺着一个nV人,不时有男人出入其中,有的nV人神情麻木,有的也许是刚来,还不能适应,极力抵抗,这就是鸿鹄刚才听见的动静。

        看着昔日富贵窝里的小姐们哭哭啼啼的样子,洪月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柔声问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你说的,我跟着你,你就保我妹妹无忧。”

        男人笑了笑,抓起洪月的头发慢慢的闻着,半晌才道:“我也知道你家突遭横祸,她如今不能动弹,哪怕是为了你父亲当年提拔我的情谊,也该护着她才是。”

        听着这番话,洪月的胃里翻腾的厉害,SiSi的抓住手心,不得不笑着恭维道:“可怎么说也是救命之恩,我自当以身相许才是!”

        男人得到这番答复,心满意足的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叮嘱看门的小兵:“把人送到我的帐子里,如果有人问,就说是我的意思!”

        小兵呐呐的点头,要知道他还是第一次见长得这么漂亮的nV人,特别是洪月、洪湖两姐妹,哪里想到这才起了心思,转头将军就来捞人,他哪里还敢板着脸,赶紧带着兄弟们,护送姐妹俩去了将军的营帐。

        鸿鹄当然发现不对,只是身T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男人走进来,将自己小心翼翼的抬上担架,然后将她和另外一个nV人送进一顶更g净更宽敞的营帐中。

        一路上没人说话,气氛压抑的吓人,等到了营帐之中,如果不是鸿鹄能听见那个nV人的呼x1声,都要以为这营帐中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了。

        “阿湖,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很贱?居然委身给一个杀父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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