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瑛瑶看向何盛远:「他或许不是主谋,但他也是造成不幸的帮手,我动手又有什麽不对?高知节,你是不是因为他也是巡逻队的,就想要偏袒他!」

        「杀人是一条线,不能轻易越过。」

        高知节依旧是那僵冷的表情:「你的手,不能染上鲜血。」

        像是想到什麽,他又补道:「你这般擅自妄为,有想过你的家人吗?方才若不是他起了sE心,你可能当场就会Si,你要让Ai你的人也承受这样的痛苦?」

        说到後来,高知节的表情越见严厉,那不怒而威的气势足以吓哭一票小孩,而范瑛瑶,也真的落泪了。

        「那样的话,公平吗?人的生命只有一条,Si去的人无法为自己抗辩,为什麽加害者却有活下来的机会?他肯定害过不少人,高知节,你能保证他能得到制裁吗?」

        激烈的情绪在四肢百骸里翻涌,在x口鼓荡的、无以名状的椎心疼痛,终於自眼里化成一串水珠,范瑛瑶也不擦,只是用那被水浸润的越发晶亮的眼眸盯着高知节。

        见她哭泣,高知节的气势立刻显而易见的弱了下去,他看上去更加僵y了,举起手又放下,乾巴巴地说:「我保证,会让受害者得到应有的公道,你,呃,饿了吗?我去买食物,你在旁边休息。」

        范瑛瑶微愣地看着眼前快要同手同脚走路的男人,又眨了眨眼,那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她却是噗哧一笑,伸手粗鲁地抹了把脸,道:「就你这种安抚人的手法,怪不得戴引竹老是要跟在你身边,也罢,只要能从这家伙身上找到更多讯息,那也值得了。」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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