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引竹将只剩下最後一块的小熊饼乾放在一块石头上,眺望远方。

        日头闪耀下,海浪也翻起粼粼波光,顺着海cHa0声自成规律的涌动着。0落,无论现实的一切如何惊心动魄,最终就如这天地间悠长不变的准则般,带走一切,什麽也不存。

        「老关阿,只拿了一包饼乾过来,你可不要生气,是你说要低调的。」

        戴引竹双手合十,叨叨絮絮地说了几句闲聊,才叹了口气:「到最後,我还是弄不懂他究竟在想什麽。」

        「也许他什麽也没想。」

        高知节也同样眺向那片大海,对於造成如此巨大伤害的关原牧,他至今无法原谅,但人Si如灯灭,b起怀抱着怨恨情绪无法释怀,他更重视还活着的人。

        那日,关原牧跟他们回来後,很快解除他下的催眠术,也诚实交代一堆名单後,便果断昏倒,送医急救後没过几天,还是Si去了。

        戴引竹轻声说:「他说,像他这样的坏蛋,什麽也不需要留下,直接挫骨扬灰洒大海就好。我查过他那遗传病症的资料,虽然发作後Si亡率高,但也没有这麽快,归根究柢,还是因为他没有太多求生意志。」

        戴引竹想起最後见到关原牧的一次。

        「结果到头来,我好像有点儿羡慕你,引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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