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崩溃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断不断地说对不起,那些话是和心理医生谈话的时候说出来的,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究竟出於什麽做出的指控。
父亲是在正确X中长大的人,他的父母从小就灌输他杀人放火抢劫会下十八层地狱,他国高中都当风纪纠察,看不过任何违法的恶事——包括他自己。
他没有任何违规纪录,不曾缴过罚单,就连母亲临盆时遇上塞车他不按喇叭不超速,只是在座位上咬着自己的指甲,紧紧握住母亲的手。他成为警察就是为了那教科书一样的目的,维持秩序。
现在一切都毁了,他建立、遵守的一切都毁了,社会报纸上再怎麽大力报导英勇警察制服犯人,再怎麽罗列犯人的残忍罪行都没有用了,父亲让自己成为了杀人犯,不是社会大众口中的英雄。
我的英雄碎成一地刺人的玻璃渣子,父亲不再抱着我,笑闹着搔我的肚子,他不再牵着我的手去看大象,他不再笑,也不再和我说他今天又怎麽维护了和平。
最後他辞去了警察的工作,找了份不会接触到人的流水线作业,他变得沉默,不敢和我对上视线。
他再也不是英雄了,我丢掉了所有正义超人的周边,因为英雄太不堪一击,因为我对英雄失望透顶。
18岁那年我考上了警校,梦想的原因不再是憧憬,更像是一种重塑,我告诉自己不能走上一样的路,我告诉自己我要成为真正的英雄。
我熟读法条,勤练S击,T能上也毫不懈怠,我想成为我父亲没能成为的人,能够毫不留情地解决犯罪者的超级英雄。
毕业後我在地方警局取得了不错的业绩,工作上四平八稳,上头也十分看好,一些老前辈笑着说我越来越有稻哥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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