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然後林稻出现了,他接近了当时被列为嫌犯的许清,并轻而易举地夺得了许清的信任。
很神奇,一个道德沦丧的连续杀人犯竟然能和我的父亲相谈甚欢,许清不但和他在居酒屋聊一整个晚上的天,也让他见过一两眼怯生生的许远。
「那时候。」
许远说。
「那时候,稻哥m0了m0我的头,我就觉得好像一切都要就结束了。」
他深x1一口气再吐出来。
也许他们是真的成为了朋友,也许只是父亲单方面地将许清试做朋友,他不断暗示後者去自首,而许清也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说再给他一些时间,那时候他已经半年没有犯案了。
「然後是那一天,你也知道的那一天。」
那是局里提出的逮捕期限,一群警察团团围住许清的家,留下一间卧室做困兽之斗,许远在房间角落瑟瑟发抖,父亲说别挣扎了,现在伏法的话能少很多刑求。
许清笑了,那种电影里反派张狂的大笑,他抄起菜刀就往父亲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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