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假设──只是假设,卫快晴在生Si边缘,刚好需要这些药?
他呆立许久,抱着头,烦躁地大叫一声。
不想再考虑、假设下去了。即使这决定是变相的自我满足,他也要去做。
若因为自己的多管闲事让卫快晴更为难,要他下跪道歉几次都无所谓;可是,假如卫快晴迫切地需要协助,但他却在这里放弃,那绝对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反正现在连结界都进不去,想那麽多g嘛?先把所有可能的方法试过再说!
魏左京打定主意,开始在附近仔细踱步,用头痛跟耳鸣程度判别结界所在处。
距离远,身T反应就小、距离近,痛苦程度就高;他测量出大概位置,在周遭墙上刻上明显刮痕,而後在空无一物的大街助跑,起跳。
好几次因为用力过度在落地时跌倒,他也不在意,拍拍尘土站起来继续。
我一定要进去、我一定要进去、我一定要进去。他想。全心全意再一次飞跃。
「我一定要进去你这Si结界给我开出一扇门来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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