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约是失血太多,晕眩。」卫快晴一甩头,看着腿上依稀透着刺目暗红的伤口。「你还随身携带绷带?」
「嗯……」魏左京根本不记得有放绷带进K袋里过。
话题结束,两人相对无言,彼此皆有些尴尬。他看卫快晴唇sE微白,好像真的很不舒服,於是伸出手:「要不要我扶你?」
卫快晴犹豫数秒,倒是直接了当的把半边重量挂在他身上。
老实说,此种坦率令人惊讶,但魏左京有更重要的事兀自纠结。到底该不该说这句话呢──他反覆思量後开口:「今天谢谢你保护我。只是下次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要再说谎。」
「嗯。」卫快晴回答。
就这样?魏左京瞪大眼看身边的人。
「那什麽表情?」卫快晴没好气道。
「不,我以为你会火山爆发,大喊:『艾曼达果有什麽资格跟我谈条件』之类的。」
「你又没惹到我。至少现在没有。」卫快晴以难得的平稳语调说:「不说第二次。你呢,道歉不要重复、讲话不要结巴。方才那样痛快地骂人,b唯唯诺诺的Si样子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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