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朝着自己。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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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自己开枪？！”孩子无可置信地尖叫道。
“是啊。”店员耸肩。
“他不是坏人欸？”
“他觉得他是啊。”店员笑道“当事人不一定觉得自己是被害者，而事实是，有更多的被害人会选择回去做被害者，那种思想根深蒂固，难以改变。”
“什麽意思？”
“意思是：他们不曾觉得他们可以过更好，甚至觉得自己是该Si的坏人。”
“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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